贺尧却不需要他回答这些问题,因为他知道席闻知和他的想法是不一样的,但他要把自己內心的想法说出来:“因为我觉得椅子和椅子之间隔得太宽了。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下次看電影的时候可以抱着你。”
这样的话说出来,对面是一向淡定自若的席闻知也觉得有些難为情了,不过听了这样的解释,他的內心还是有一点理解了贺尧的想法,想到之前贺尧横跨过来的不雅姿势,也觉得舒适的沙发椅也没有沙发来得合适。
他这么想的,却没有直接回答,想到贺尧对两个人共同商讨装修仪式的在意来看,他不能只回答赞成的答案。他想了想说道:“可以改一下格局,沙发和沙发椅并不冲突。”
贺尧在他回答出这句话后终于露出了一个笑,“可以,我也觉得两者并不冲突,还有客厅我觉得。太空旷了,我们可以增加一些东西。我打算设计一个吧台,做一个空间上的隔断,讓客厅没有那么空旷。”
贺尧一连又说了几个。客厅改造的地方,征求席闻知的意见,席闻知认真的听完,提了几点意见,像是真的把这些话都听了进去也参与了进来。
“对,我也觉得家里应该添上几个花瓶。”家里那个花换了不少却始终如一的素雅花瓶太过于單调了。
贺尧很开心,说的也激动,看得出来他是真心把那里的房子当成了家来设计和布置。而事实上,在这之前,席闻知都只是把那里当成落脚的一个地方,他有很多房产住在那里只是因为离公司近,并没有像贺尧这样把那里当成家的想法。
可是看到贺尧这么开心的设计两个人的家,他不由得也生出几分期待。
在贺尧说道要在畫室隔开一个空间给他,他才忍不住打断:“我不用。”
“为什么?你不是也畫畫吗?”
那天贺连昭提起席闻知会畫画一事,说的都是贺尧不知道的事情。那个场景还历历在目,贺尧一直记在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