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闻知还带着事后的慵懒,也不想立刻就上班,但一时半会还睡不着,便只窝在他怀里,闭上双眼,静静养神。
贺尧不知道他没有睡着,听着耳边逐渐平缓的呼吸,他凝视了片刻席闻知的睡颜,转开视线,落在他颈后的腺体之上。
席闻知原本已经快要睡着,直到颈后附上一只带着热意的手掌,让他睁开了眼,睁眼的一瞬间,眼底已经恢复清明,困意消失不见。
席闻知抬起头,恰好对上贺尧的视线。
另一边,张教授知道陈文信坏了席总的事后,不断拨打着席总的电话,却始终是无人接听的忙音。
“这都什么事啊!”
第74章
两人各怀心事地相拥着,谁也没有真正睡着。
席聞知感受到颈后的輕抚,力度輕柔地和每一次拂过他脊背时一样,如果不是在一个小时前两人还在因为无法标記提到了取消婚约的地步,这样的情景可以算是事后的溫存,可是在经过之前的对话,贺堯明显不对劲的情绪讓席聞知一动也不敢动,只能裝作熟睡的样子。
直到一觉睡醒,睁开清明的双眼默契地起身,席聞知走向衣櫃准备去穿衣,贺堯裸着上身走进了卫生间,前一秒还在溫存的气息已经荡然无存。
贺堯在洗手台前,对着镜子找了一圈,没有在自己身上找到一处类似情事后的痕迹。
他扯了扯嘴角,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没能扯出一个笑容来,他低头捧起一捧温水,抹了把脸。也许标記就是alpha的天性吧,他想。
至少他无法控制自己不在席聞知身上留下痕迹,无法标记的焦躁通通表现在了其他地方,每一次,他都恨不得在oga身上所有能触及的地方打上自己的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