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今早,身份调换,贺尧只会问他还有什么事。
还有,贺尧跟他说是去送朋友,实则是私底下去调查他吃的那瓶药,他知道贺尧起了疑心,却不知道贺尧在什么时候背着他拍下了他的药,还背着他四处询问。
一向在自己面前透明的贺尧对他有了隱瞒,而且就在刚才,还说不想親他,怎么能让他不生气?
“对不起,刚在想其他事情。”
贺尧老老实实道歉,他刚才心里想着事情,生怕被引诱的又忘記了正事,下意识就拒絕了,现在的话,他试探性地親了亲oga的脸颊,没被拒绝,也没被躲开,他放下心,又亲了亲,这次他亲的是嘴角。
还是没有反应,贺尧大着胆子去亲他的唇,刚碰上的下一秒就被推开了。席闻知心里有气,却不好撒,因为单凭一个拒绝索吻就发脾气的话显得他有点小题大做了,其他原因又不方便说明,他只好憋着气,露出一个笑,道:“不用道歉,你不是一直想知道我瞒着你什么吗?”
贺尧听清他说的话后,一下子直起了脖子,他看着眼前的oga,对方在光下清浅的眼眸看着十分清亮。贺尧期待地看着他,直到听完了oga的“坦白”后,他愣怔地看着对方的眼睛,才发现,眼前的人是个会带着温和清明的表情面不改色地说着谎话的。
他说:“贺尧,很抱歉,因为腺体的问题,你没有办法标记我,但是你好像很在意这件事对吗?事实上即使到了现在,很多alpha依旧很在意标记的事情。”
像是知道这样的话不足以让贺尧相信,席闻知站起身,回到他的办公桌后,取出那份今天才新鲜出炉的報告,重新回答贺尧身边。
纸质的報告被递到贺尧眼前,贺尧先是看着返回的席闻知,确定在他脸上找不出一丝异常了,才接过那份報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