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不通,如果是这样的话,席闻知为什么要隐瞒他?
直到和陈文信分别,贺尧还是想不通,如果是他猜测的那样,席闻知得的是精神力紊乱症,为什么要瞒着他?
陈文信目送他走出咖啡店后就急急忙忙拨通了导师的電话,电话一拨通又响起了他老师暴躁的声音:“又打电话过来干什么?我忙着呢,你赶紧回来。”
“我……”他想说自己没有按导师所说的那样向贺尧说谎,又想问老师为什么要想不开,他被贺尧一句报警乱了阵脚,脑子里乱糟糟的,只想着他的导师是不是真的背地里把药挪用给了外人。
也许也不是外人,在今天之前,导师都是以研究院有人泄露新药的态度对待此事的,之所以态度改变,是在看到贺尧之后。
很显然,他的导师认识这个网上求助的网友。
另一边的张教授久等不到他说话,再没耐心,只说了一句:“赶紧回来。”就匆匆挂断电话。
他拿着从打印机中新打印出来还带着温热的纸张,大步走向电梯,于助理已经等在楼下了。
这边贺尧站在路边,看着手中的订婚戒指出神,直到网上打的车司机打来电话,才唤回他的神志。
他找到停在路边的司机上了车,核对过手机尾号后,司机把他送到目的地,是他光顾的花店。他之前在这里买过一束白玫瑰,因为着急,没有来得及包,就直接捧到了席闻知面前,就像他一样,没有任何遮掩的坦白在他的未婚夫面前,而他的未婚夫却藏了很多心事。
他这次要的还是白玫瑰,由于他长相实在出色,要的还是和上次一样的花,曾接待过他的店员一眼认出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