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么样,闻知哥能遇到喜欢的人结婚也是好的。”他喃喃自语道。
殊不知贺尧并不是他哥的良药。
“闻知……”
“嗯?”
贺尧只是想喊一喊,并不是要说什么,可见席闻知已经疑惑地抬头,眼神询问自己有什么事时,又忍不住低头亲了亲怀里的人。
“明天还要上班?”贺尧在他耳边沉声问。
“嗯。”
贺尧牵起他的手举到面前,指节上的铂金戒环在光下泛着微光,他忍不住凑近又亲了亲,随后摸到手腕上,看着上面的红痕,起了些愧疚,道:“下次我轻一点。”
他不说还好,一说席闻知又觉得他怎么看着老实,在床上却藏的这么深了,全是些坏心思。
“哪里学的。”
“……漫画?”贺尧不确定道,他的青春时期,也是有接触过这些的。
不过这不重要,贺尧手指描摹他身上的痕迹,这些都是自己留下来的,好在席闻知每天都是西装革履的,从上到下包裹的严严实实,不然这样一身的痕迹,别说上班了,就是出门都不方便。
“明天我送完陈鑫他们,就去公司陪你?”
“你想来吗?”席闻知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