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坐下来,贺尧就笑,又去牵他的手,酒店全天开着暖气,两人穿着同款的黑色西装,很單薄,却不冷,相握的掌心尤为热。
“怎么了?”席闻知问他。
贺尧看着他,也不说话,席闻知不明所以地与他对视。这会没了外人,端了一天的贺尧牵起他的手,举到了唇边,在席闻知的注视下,低头头在曲起的指节上落下一吻。
温热的触感让席闻知的手指不自覺瑟缩了一下,他定定地看着垂着头的贺尧,又看到贺尧掀起眼皮看过来。
没有得到回應,贺尧有些气恼地张开牙齿叼着其中一节指节,像是把嘴下的皮肤当成了oga的腺体,愤愤地咬了一口。
直到指节一疼,席闻知才察觉是贺尧在咬他。
他想要收手,却让贺尧抓紧了手收不回来。贺尧抬起头,露出他指环节上泛着水泽的浅浅牙印。
他没用力,只留下了很浅的印子。
见席闻知还是不明白,贺尧泄气般往后靠在沙发背上,只是还抓着他的手不放。
席闻知从桌上扯了两张纸巾递过去,抛出两个字:“擦掉。”
贺尧抬了抬眼,去观察他的表情,又垂下眼睛,接过纸巾把他手上属于自己的口水擦了。只是水泽虽擦干了,牙印子却还在,特别是席闻知皮肤本来就偏白,擦干了手后,粉红的牙印更加明显。
他低头的时候,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席闻知勾起一抹笑,直到贺尧乖巧地把他的手指擦干净了,抬起头看他时,才发现。
“……”
好像被逗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