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酒了?”
“嗯、唔~”
贺尧只给了他一点喘息的时间,席闻知只来得及应了一声又被叼着唇吻住,来不及换气的他,只顾着呼吸,只能无助地张开唇,任由贺尧在他这里攻城掠地。
直到脸因为缺氧憋的泛红,眼睛也布满湿气,才被放过,而被吮吸过度的舌尖已经发麻,他喘着气,忍不住舌尖抵住牙齿輕轻摩擦了一下,便感觉到了刺痛感,一定是破了。
更可恶的是贺尧垂眸盯着他的舌尖,眼神变得幽深,下一秒就要继续親。席闻知受不住了,紧闭双唇,红艳艳的舌尖藏在牙齿后面,怎么也不肯伸出。
“親一下。”他哄道。
席闻知不为所动,今晚的贺尧比之之前的还要凶,他不想体会那种被人堵住呼吸的窒息感了。
贺尧在他唇边啄吻,继续诱哄:“親一下嘛。”
“闻知……”
席闻知心软了,舌尖刚探出头又被人掠夺了去。
他今天刚从研究院那边回来,打过信息素的他耗费了许多体力,加上他今晚又喝了些酒,全身已经没了力气,身体瘫软,唯有依靠在贺尧身上才能勉强站住。
“这么乖,怎么不让我标记?”贺尧托着他的臀,把人抱在怀里,走进客厅。一进客厅就看到了摆在茶几上的那束出现在照片中的白玫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