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显然,席闻知是在给他台阶下,也是在主动向他示好,贺尧一下就心軟了。
药还没有查清楚,那名叫有神经病的网友还没有回复他,他也还没有整理好自己的情绪,不管怎么说,对一个alpha来说,被喜欢的oga拒绝,都是一件无法接受的事情。
可是,冷战是没办法解决问题的,他的内心也不希望如此,既然冷战的另一方已经率先示好,他怎么能冷眼相待。
他甚至来不及收拾桌上没吃完的晚饭,也来不及和朋友们说上一声,也等不及席闻知派司机过来了。
他打了车,到了车上,才想起要跟朋友们说一声,发完又想起来,差点忘記了这个群里有席闻知。
贺尧:“……”
对啊,席闻知就在群里,那他这几天根本没有跟随大部队行动,每天待在酒店里的行为,岂不是早已被席闻知知道了?
莫名觉得有些丢人的贺尧把臉埋进掌心,过了几秒,搓了搓臉,又打起精神来。
无所谓了,还有比无法标記更丢脸的事情吗?
车子很快停在了小区,外来车辆却没有办法开进小区里,贺尧只能打算下车走进去,夜里的室外温度很低,剛下车贺尧就被一股冷风吹傻了,头发纷飞,露出光滑的额头冷嗖嗖的。
他不顾形象地戴上帽子,埋头往里跑,剛过门岗的门禁,还没等再往里,就听到有人喊自己的名字。
“贺尧。”
贺尧听到熟悉的声音,惊讶的抬头,就看到席闻知从保安室里走出来,“你怎么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