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走,不送了。”
他笑着转身离开,像个丝毫不受他那些话影响的胜利者一般。如果席闻知在这里,一定也会为他露出的锋芒感到惊讶的。
贺尧是不喜歡去争抢,但他也不是能受气的性格,特别是在面对贺连昭时,他总是这样,争强好胜的,不肯让自己呈现出一点势弱。
手里的藥瓶已经被他握得温热,贺连昭的话还是让他心里起了涟漪,但当务之急还是尽快知道席闻知瞒着自己的事情比较好。
刚好借着这个机会,他走到无人的角落,把从席闻知那里顺来的藥瓶从兜里拿了出来,药的名字也很陌生,像是用药品元素组成的名字。
感冒是很常见的病,绝对不可能用上这样连名字都很生僻的药。
他拿手机拍下照片,不放过任何一个有文字的地方,拍完后,才发现自己的心跳声大的像要蹦出来一样,做贼一样紧张。
他攥紧药瓶,心里是不希望席闻知真的生病的,可是席闻知的样子,太像疾病缠身了,他相信自己不是那种会因为喜欢的人患病而离去的人,不明白席闻知为什么选择隐瞒。
他整理好表情,回到屋内,从管家那里得知,席闻知和徐夫人去书房说话了。
于助理也不在,也不知道那些合同收到哪里了,他很自然地用那份合同反击贺连昭,不代表他不后悔签下那些合同。
太沉重了。
“先生,这是少爺的房间,今晚您就住在少爷的房间里,衣服已经为您准备好,还有其他需要随时可以吩咐我。”
“谢谢。”
贺尧谢过管家,才走进席闻知在这里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