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恶狠狠道:“你别太得意了贺尧!”
贺尧无所谓道:“哦。”
他的敷衍让贺连昭更加恼怒,他指着面前这个同父異母的哥哥,骂道:“如果不是因为爸疼你,把属于我的婚事给了你,你以为你现在能这么得意?”
徒然听到这个消息的贺尧皱起眉,看着面前面目狰狞的贺连昭问道:“你说什么?”
“我说什么?”贺连昭冷笑了一声,“我说,你抢了原本属于我的婚事,你不知道吗?席闻知一开始选中的是我!”此时他已经完全忘记了自己比贺尧年级小这个事,全然已经把自己当成了贺善文唯一的儿子,贺家大少爺。
而贺尧,在他看来,他们根本就不是一家人。
“我不信。”贺尧冷静道。
他表面冷静,只是兜里的手已经握紧成拳头。他不会全信贺连昭的话,就贺连昭说的一句贺善文疼他才把婚事给他,就可以听出,这话有多假。
况且,不说贺善文是不是真疼他不说,席闻知是什么人,能让贺善文随意替换选定的人选?
“你不信?”贺连昭冷笑出声,搖了搖头,仿佛他在不自量力一般,他把贺尧上下打量了一遍,说道:“你觉得你这个样子,和席闻知相配吗?”
“你和他有共同话题吗?他掌管一个集团,而你贺尧,一个还没踏出校门的畫油畫的?”
“你一副畫都卖不到他一顿饭的钱吧?就连画画,他也是学的国画,而你贺尧,学的什么?你们能说得上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