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整好姿势后,贺尧收回放在他腿上的手,重新放到他颈后,隔着衣物,掌心之下便是腺体的位置。
席闻知帮把口罩摘下来,随手放在旁边,动作间两人一直保持着若即若離的距离。直到贺尧感觉到有两只手都攀附在他颈后,他终于化被动为主动,像之前的每一次一样,两人的唇齿相贴。
灼热的呼吸喷洒在脸上,分不清是谁的更热一些。席闻知缓缓闭上眼睛,贺尧垂眸看着他颤动如蝶翼的纤长睫毛,也跟着闭上眼,专心地親吻着他的oga。
原本圆润饱满的娇艳花朵在两人的挤压下失去了生存的空间,變得扭曲、破损,汁液被挤压,花枝被折断,花瓣变得碎裂,散落一地,
即使没有标记又如何,他们即将订婚,也会在不久的将来一起步入婚姻殿堂,成为名正言顺的亲密夫妻。
“会传染。”话是贺尧沙哑着声音贴着他的唇说的。
这话像激起了席闻知的逆反心理一般,又亲了他一下,一触即离,仿佛在说:传就传吧。
他还记着上次因为撒谎说感冒了主动邀请接吻被拒的事情。
贺尧隔着柔软的西装抚摸着他的脊背,一下又一下,缓慢地,轻柔地,在帮助他顺气的同时也在帮自己冷靜下来。
早在刚才席闻知就被亲软了身体,从跪姿变成了跪坐在他腿上,也是这样的动作,贺尧的变化都被他看在眼里。
其实他也有些情动,只不过他一向会掩饰,这会儿,等待双方都冷静下来的空隙,他随手捻起一朵被两人蹂躏过一遍满是褶皱的花苞舉到贺尧眼前,示意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