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尧坐在诊疗床上,还是不死心问道:“真的不能磨吗?”
“不能。”医生秉着职业道德,无情拒绝。
“可是我咬不破oga的腺体。”
“我是b级alpha,我的oga等级很高,我无法標記他,如果把我的牙磨锋利点有可能咬破腺体处的皮肤吗?”
“哈?”医生一整个头顶大问号,听完后整整思考了十来秒才确定自己听到的话,他看着眼前年纪显然不大的alpha,自己作为稍微年长的alpha又是医生,他覺得自己有必要为他科普一些知识:“生理课逃课了吧?s级精神力比你高,无法标记只会是因为他的精神力在抵抗你。或者是因为你们的匹配度低,他还是在抵抗你。”
一说起这个,医生也来劲了,继续道:“最近关于精神紊乱疾病方面相关的论文中就有提到精神力在a/o关系上的影响,你如果感兴趣可以看看。”
“对了,看你长得这么帅,又这么年轻,喜欢你的oga不会少,多看看其他人,不要做傻事。”
他这是把贺尧当做强o所难的alpha了。
贺尧有苦说不出。
医生说的话很明显了,归根究底无法标记的原因都是因为他的未婚夫不愿意被他标记。
贺尧死活落魄地走出诊室,临走时医生还想再劝两句,讓他好好做人,贺尧已经无心再听。
他不是没有常识的人,挂这个号只是为了乞求一个心里安慰罢了,现在一经点拨,就算他不想承受也得承认了。
他们即将订婚,oga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和他发生关系,却打心底里抗拒他的标记。
连这场联姻,其实也来得莫名其妙,仿佛做梦一般。
贺尧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下的楼,又是怎么来到花坛边坐下的,直到有个小孩在他旁边说话:“媽媽,这个哥哥他也不穿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