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心里清楚,那更不是席闻知的味道。
不是信息素,也不是常用的香水。
“没什么。”贺尧先一步来到自己的房间门口,“早点休息,晚安。”
说完就要开门进去,却被席闻知突然开口叫住:“等等。”
oga即使穿着睡衣,头发凌乱,沉着表情说话时依旧气勢逼人,他盯着贺尧的背影,在贺尧因为他的话转过身来时,道:“不是说要親?”
一句话让贺尧想起自己那天晚上撒娇说过的话,一瞬间尴尬羞涩的情绪涌上心头,心中其他的想法都被这股情绪挤到了角落。
贺尧站在原地,嗫嚅着说不出话来。
这一刻,他才知道,有些话原来隔着屏幕可以轻松自如地说出来,真对着本人时,却不好意思说出口了。
席闻知好整以暇地看着他,静静等待着。
就和他在刚才等在厅里时一样,他知道贺尧会来。
上次邀请,贺尧没親,现在隔了几天再度被邀请,他怎么能拒绝得了?
“今天没感冒,不会……”传染。
他戏谑的话语被堵住,没有机会说完整,贺尧的动作很快,他甚至没来得及闭上眼睛。
嘴唇被磕疼了,也无处抱怨。
今天的贺尧親得特别凶,像是要吃人一般,疯狂掠夺的唇舌不容他有一丝拒绝的余地,席闻知只能被动的承受着。
他被抵在墙和贺尧的身体之间,后頸的手掌贴在他的頸后让他感受到不容拒绝的力量,另一只手在他背后游走,烫的他只能更加贴近贺尧,雙手无助地攥緊了贺尧身上的毛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