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在生气嗎?”贺尧小心翼翼地问,不等席闻知说话,他急切地解释道:“我发誓,我以前真的没有亲过别人,至于为什么那么熟练,我也不知道,这就是熟练嗎?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就会,也许这是天、天赋。”
说到后面,他语气中夹杂着一丝委屈,好像是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因为对于一件事过于有天赋就要被质疑。
“……嗯。”席闻知那天问出那句话,确实有点懷疑,只不过这丝懷疑只是一闪而过的功夫就被他抓住发难,好借口逃离,免得一不小心发展到一发不可收拾。
没想到贺尧还在因为这句话纠結。
“没生气,只是今天有些咳嗽,担心又是感冒影响工作,吃了藥,不方便喝酒。”
听到他说感冒,贺尧把心中的委屈都抛在了脑后,紧张地问:“又感冒了嗎?”
“没事,不用担心,已经吃过藥了。”
贺尧皱起眉头,“怎么老是反复,会不会有其他问题?我们去醫院看看吧。”
“没事,做过检查了,就是免疫力差。”事实上他是吃了药,只是不是感冒药,见贺尧一脸怀疑的样子,席闻知头疼地想,下次可不能扯这个借口了,再这样,贺尧真得把张教授一群人当做庸醫了。
贺尧去装了杯温水出来,换掉了他手表的红酒,“我不知道你感冒了,喝点水吧。”
“真的没事吗?我们现在就去医院吧。”说着,席闻知喝个水的功夫,贺尧就想要喚司機:“我打電话喊司機。”
“不用,贺尧,坐下,吃饭。”
为了拦下贺尧,他的语气放重了些,表达着强烈拒絕去医院的情绪。贺尧只好停下脚步,一脸不赞成地坐回原位,看着他,好像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