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闻知:新年快乐。
席闻知:感冒反复,昨天晚上睡得早,没有看到你的信息。
賀堯:又感冒了?是不是那个医生医术不行,要不我过去陪您去别的医院看看吧?
席闻知抬头看向来查房的張教授,張教授刚注意到他的视线,不等问怎么了,又见他低头玩手機去了。
他昨天从治疗仓出来就已经洗过澡了,此时穿着柔软的睡衣躺在床上,打着点滴的手在手機上敲敲打打。
張教授咳了咳,提醒道:“咳咳,那个席总,要多注意休息。”
“嗯。”
席闻知:是我没注意,受了冻。
賀堯想起席闻知总是穿着不御寒的西装,待在有暖气的室內还好,露天受冻也实属正常。
他很想建议席闻知像自己一样老实在寒冬腊月里穿上保暖的羽绒服,但是一想到席闻知穿得格外臃肿和其他西装革履的西装大佬开会或者洽谈商务,又覺得画面有些好笑。
賀堯:那您今天上班吗?
賀堯:我查一下機票。
席闻知:我出差了,你不用跑一趟,吃过药已经好多了。
席闻知哪里会让他来,本来就是瞒着贺尧扯得慌,要是贺尧来了,他本人也无法出现。
“席先生,我幫您固定一下输液管。”
病人不配合,老是乱动,张教授只好叫人来给他把输液管固定在胳膊上,避免大幅度动作扯到了。
席闻知:“嗯。”
席闻知:保姆说上次你送的花已经枯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