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厉害!”许兼云再次肯定道。
“嗯。”同样的,贺尧也点头。
今天一整天都在外边,贺尧没抽出空和席闻知联系,现在回到宿舍,才把拍到的烟花照片发送了过去,还有糖糖妈妈给他们三拍的合照。
席闻知,你真的很厉害。
这一句,他没有发出去,是在心里默念的。
他不知道,在他看来很厉害的席闻知,此时躺在治療倉里,没有了往日的意气风发,生病的他头发凌乱,眉头紧皱,疲惫不堪。
倉体内是新镶嵌的许多具有精神力安抚效果的矿石。
陳老把希望寄托在这些矿石上,通过电路连接刺激激发矿石内的活性,这是他们在治療上的新成果。
席闻知被送来的匆忙,医护只来得及为他脱下外套,
此时他躺在治療仓中,身上还穿着商务衬衫马甲,领带也还系在领口,原本打了发蜡固定的额发也因为汗湿耷拉了下来,黏腻地粘在额头上。
席闻知一向注意仪容,但事出从急,没有人顾得及帮他整理。
这是席闻知最严重的一次,直接因为受到刺激晕厥了过去。
席闻知原本在参加晚宴,在宴会中感到头疼,在助理扶着去厕所后,碰到了一对在厕所隔间忙活的鸳鸯,刚一进去席闻知还以为浓郁的味道是熏香,没想到下一秒就被浓郁的alpha信息素刺激得直接晕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