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没有说话,席闻知远在千里之外,此时隔着手機安静地陪着他。
终于,贺尧郑重地道出两个字:“谢谢。”
如果席闻知在这里,一定会看到,他已经眼眶红润。
不过席闻知虽看不到他现在的样子,却也能感受到他的情绪。
“贺尧……”
“叩叩叩——”
贺尧只听到自己的名字,就听到了一阵敲门声,是席闻知那边傳来的。贺尧眨了眨酸涩的眼睛,没有说话,静静地听着那边的动静。
席闻知举着手機看向门口,是给他送藥的人,这会已经到了吃藥的点了。
那天贺尧问张教授他要不要不吃藥,张教授回答说不用,其实不是不用,是那种情况下吃药没有效果,只能打针。现在他恢复后,还是要按时服药的。
托盘被轻轻放在床头,送药来的人走了。
托盘上放着一杯水,药用小碟子盛着,有白色的药丸也有彩色的胶囊,其中白色的是精神力抑制药,从原来的4颗增加到了现在的6颗。
见他一直不说话,贺尧以为他是有事情要处理,主动道:“您如果忙的话我晚点再打给您。”
“没事。”席闻知道:“是送药过来的。”
“您现在感觉怎么样?好些了吗?”贺尧紧张地问:“身体还难受嗎?”
他一连两句关切的话,让席闻知露出一丝笑意,温声道:“放心,我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