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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尧看他闭上眼,以为他是难受的,不敢吵他。他的状态看起来很差,脸色苍白,眉头紧皱,贺尧心中焦急,却也没有办法,他不是医生,不知道为什么一个感冒能让人这么难受痛苦。

他只能静静地陪在他身边。

等了近四十分钟,席闻知喊的医生来了,来了不止一个人。贺尧去开的门,先进来的是一名中年男人,身上还穿着带绒的睡衣,后面还跟着两个人,一男一女,年纪都是三四十的样子,都穿着常服。

他们一进来,就直奔沙发上的席闻知,穿着睡衣的那个从他们带来的箱子里拿出一只一次性針管,和几个瓶瓶罐罐,上来就要给席闻知打針,把贺尧吓了一跳。

“等等!”他就算不是医生也是有常识的人,哪有医生一上来不问不看病人是什么病就给病人打针的?

“你还没看呢就打针?不行!”贺尧伸手拦他,护着席闻知质问对方道:“你打的什么药?你是正经医生吗?”

随着质问的话说出的同时,贺尧看向席闻知,眼神询问他来的人是不是他喊的人。

穿着睡衣的男人在贺尧看不见的地方和席闻知对视一眼,也在眼神询问席闻知的指示。

席闻知朝贺尧点头,给了他一个安抚的眼神,“没事,我这是老毛病了,他是我的专属医生,对我的病熟悉。”

“什么病?不是感冒吗?”贺尧仍有疑虑。

席闻知咳了一声,男人得到指示,眼珠子一转,道:“是,席总这是老毛病了,慢性感冒,打一针就好了。”

两边都这么说了,贺尧将信将疑,心中担心拖下去只是让席闻知难受,还是道:“那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