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闻知订的还是酒店套房,他们先回房间放下行李,才讓司机把他们送到滑雪场,两地離得不远,很快便到了。
“之前滑过雪吗?”路上,席闻知问他。
贺尧点头又搖头,引来席闻知好奇的目光,他尴尬解释:“刚上大学那会和舍友一起去过,有一次摔惨了就没去过了。”
那还是贺尧较为浮躁的年纪,宿舍里只有陈鑫这个南方没雪的城市来的和没有条件的他是没有滑过雪的,另外两个都有滑雪经验,他们兴致勃勃地一人负责一个。
他们都是活泼浮躁的年纪,上手很快,去了两趟就差不多上手了,一次玩闹间贺尧技术不熟練重心不稳摔了,好在没摔出大毛病,只是贺尧后面再也没去尝试过了。
他把经历给席闻知说了一遍,席闻知点点头表示明白,问道:“会怕吗?”
怕倒是不至于,贺尧看向席闻知,何况是和喜欢的人一起呢,他果断搖了摇头,不过不敢托大,求稳道:“过去太久了忘得也差不多了,我得再熟悉一下。”
这会滑雪场也到了,席闻知早为他准備了装備,这会司机帮他们从后备箱一起取出来带进滑雪大厅。
他们来的稍微有些晚了,这会的遊客多数已经进了雪场,更衣室没什么人,他们一人选了一个进去换衣服,司机没有陪同,已经折返回酒店等待。
席闻知为贺尧准备的滑雪服是黑白拼色的,隔间响起窸窸窣窣的声音,是席闻知那邊在换衣服的摩擦声。
这还是两个人第一次出游,说不高兴那是假的。贺尧脸上露出一抹笑意,也动作迅速地换上衣服。
隔间的门先一步拉开,贺尧也紧跟着走出去,看到席闻知一身新的装备,他眼前一亮,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对方除了西装以外的打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