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语气说得真心,贺尧忐忑的心安定下来,两次,他两次选择的礼物都被对方接受了,而且鮮花总是有特殊意味的。
席闻知抱着花看了眼自己空寥寥的房子,第一次觉得自己这个住所过于冷清,以至于这束花无处安放。
他不想辜负贺尧的好意,恰好这时保姆过来送餐,他便让保姆安排去找个花瓶安置这些娇艳的鮮花。
贺尧见席闻知这么重视,心里也高兴。
保姆的厨艺很好,加上贺尧一整天也就在飞机上吃了点东西,肚里空空,晚餐吃了很多。
只是对面的席闻知却吃的很少,有了刚才那一瞥,脑海里还是那抹劲瘦的腰線,贺尧回忆了一下,发现几次吃飯,席闻知好像都吃的很少。
“工作很辛苦吧?”贺尧问。“您胃口不是很好?”
席闻知摇头。
贺尧看向他的碗里,小半碗飯都没吃掉,菜也没夹几次,贺尧想不注意都难。
席闻知跟着他的视线低头,失笑。
他近来常头痛,加上工作强度大,确实没什么胃口,而贺尧已经用了两碗饭了。
席闻知不想让贺尧担心多问,勉强吃完了那碗饭。
饭后,保姆送来已经拆开插进花瓶的鲜花,素雅的白底花瓶配着粉色的鲜花放在茶几上,平添了几分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