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尧慢悠悠地放下筷子,学着刚才席闻知的样子,寒声问:“这就是你的诚意?”
他这幅明晃晃狗仗人势的样子把贺善文气个倒仰,贺善文想不到一直要仰他鼻息的儿子不过一朝得势就敢这么下他面子,气得呼吸不畅。
贺尧嗤笑一声,戏谑的样子让贺善文气得鼻子抽动,穿着粗气,忍了又忍好一会才缓过气。
他怒极也只能憋着的样子,哪里还有前面用母亲的遗产拿捏他还搞得像大发善心施舍时的高傲样子。贺尧也知道自己是借了席闻知的势,心中对席闻知多了更多的感激。
贺善文的助理很有眼色地给他倒了茶,他喝上一口,缓过气换了个语气态度道:“我自认没有对不起你的地方,你不用攀上席闻知了就把我这个爸打成敌人。要知道,席家是豪门大族,你如果没权没势与他结婚,现在可以凭他喜欢你神气,到了新鲜感过去的时候,你又该怎么办呢?”
“你爸我虽比不上席家,也还算有点本事,你我血缘是割舍不断的,怎么说我也不会害你对吧?”
贺尧沉默着没有说话,贺善文以为他是听进去了自己的话,劝道:“我现在的成就包括未来的,在我死后都是要留给你们的,难道还能带进棺材吗?你不用担心我全都留给连昭,你爸我还没有老糊涂呢。你们都是我儿子,我是偏心他没错,但是我对你也没有短你吃喝吧?这些年你学画画,钱一把一把的烧,什么老师什么培训的都是几万几十万的烧钱,不然你能有今天?”
“当初我和你妈离婚,是你哭着闹着要跟你妈妈,你妈走后,我把你接回来,你郝阿姨把你当亲儿子一样疼爱,连昭有的东西,我们哪样短缺过你的?”
“不管怎么样,我是你爸,我好了你才能好对吧。”
他说的情真意切,换作一个不清楚内情的人可能会被他的话感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