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沉默着,在贺尧以为对面挂了把手机举到眼前确定是在通话中时,终于有声音传来。
“你好,我就是席闻知。”
贺尧松了口气,这下语气对了,对面应该就是席闻知没错了,刚才应该是刚接通信号不好,导致声音有点奇怪,语音设备就是这样的,就像舍友平时在宿舍群里发的语音也和他们平时说话不太一样。
他从新把手机举到耳朵上,说道:“席、席先生您好。”
“嗯,找我有什么事吗?”
“是这样的席先生,不知道您还记不记得上次的见面?我当时正在遭遇一些不太好的事情,您帮我解围,还给我留了一件大衣。”
“呵—”
一声轻笑从手机传到贺尧的耳朵里,好似席闻知贴在他耳边笑的一样,让他一下从头酥到脚。
贺尧尴尬地张望四周,挪到离行人更远的角落,“当时太谢谢您了,还好有您解围。”
“嗯。”
嗯是什么意思?贺尧挠了挠头。
远在a市的席闻知合上桌上的文件,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落地窗前,冬日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他的身上,使他整个人沐浴在光下,本就白皙的皮肤在光下仿佛能透光一般。
“如果我不过去解围呢?”一夜没睡的他半阖着眼嗓音低沉慵懒,“你就要贞洁不保了?”
“不不不,我正要揍他呢!”
对面紧张地声音逗得席闻知再次发笑,“是吗?”
贺尧恨不能指天发誓,“当然,他都要袭胸了,我不可能让他得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