鲸灰早已等不及了,它重重点头:“嘤。”好。
接下来,鲸灰拼命地在诺亚阿多身上发泄多年来的委屈和怨气,诺亚阿多身上顷刻间出现了数道深深的伤口,鲜血如烟雾一样蔓延在海水里,血腥味传了很远出去。
有大白鲨嗅到血腥味,兴冲冲赶回来,再看到那么一大群虎鲸后,只能夹着尾巴溜了。
诺亚阿多身上疼得厉害,却不敢反击,更不敢躲,只能不停发出痛苦的鲸鸣。
“呜——呜——”
缇娜还有诺亚族群其他成员都不忍心看下去,只能强忍着心疼移开视线。
鲸欢一直惦记着诺亚阿多的腹部,游到它的下面,狠狠撞了上去。
“砰!”
“呜——”
碰撞声和哀鸣声让它忽略了头上传来的晕眩,只觉得解气。
鲸露更是时不时狠狠抽诺亚阿多一尾巴,对其完全没有了当初的情谊。
她倒是想咬诺亚阿多几口,可看着诺亚阿多身上几乎没有好地方了,她只能遗憾放弃。
祖母和鲸蓝作为长辈,没有插手小辈之间的恩怨,只做鲸欢它们最坚实的后盾。
二十几分钟后,伤痕累累的诺亚阿多被接回了族群。
缇娜说:“嘤嘤。”我们族群会澄清阿多对鲸灰的造谣,还它清白。
说这话时,她眼里没有一丝波动,更没有看鲸灰一眼,仿佛从没认识过鲸灰。
鲸灰深深地看了一眼缇娜,然后默默低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鲸欢知道它又在胡思乱想了,小声安慰它:“嘤。”别难过,还有我呢。
鲸灰只是低沉了一瞬,很快就恢复了正常,眼里多了一抹释然。
它对鲸欢说:“嘤。”我不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