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还想留着点肚子,一会儿吃点小零食。
见鲸欢坚决不吃,鲸灰无奈只好开吃。
比起醇厚的大白鲨肝脏,蓝鲨的肝脏脂肪少一些,口感多了一丝紧脆,但同样好吃。
然而它吃了10公斤后,就吃不下了,舍不得浪费,它继续硬塞,却差点没撑死。
对此,鲸欢没有放过它,还逼着它吃。
鲸灰怕了,只能哀求:“嘤。”欢欢,我真的吃不下,再吃胃就要破了。
见它脸上甚至带上了绝望和哀求,鲸欢眨眨眼睛,连忙去看它的腹部,发现真的鼓起来后,这才放它一马:“嘤嘤。”那好吧,剩下的肝脏我丢了。
鲸灰飞速点头,眼里再也没有半分心疼。
鲸欢并没有第一时间丢掉肝脏,犹豫了一下,浅尝了一口。
下一秒,它面露痛苦面具,忍着恶心将嘴里的肝脏咽了下去,然后飞快丢了剩下的肝脏。
从蓝鲨死去到现在,大概已经过去了十分钟。
过了这么久,肝脏变得比它印象中的更加松软,还又咸又腥。
难怪妈妈和祖母一直叮嘱它要快点进食,原来只是十分钟,食物的新鲜度就下降得那么多。
鲸灰不解地看着它脸上的痛苦,问:“嘤?”很难吃?
它上一次吃蓝鲨肝脏还是五岁之前,早就忘记了蓝鲨肝脏原本的味道,刚刚吃的时候,它觉得很好吃。
但看欢欢这副神情,它有些茫然了。
难道它们的味觉不一样吗?
不一样就代表异样,一想到这里,鲸灰就有些喘不过气。
它太渴望正常了,它不想做回扫把星,它一点也不想和欢欢有不一样的地方。
鲸欢感觉它好像有些难过,有些不明所以,直觉告诉它要赶紧解释:“嘤嘤。”也不是很难吃,就是和新鲜的肝脏有些差距,我有点接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