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这是鲸欢为它做的,鲸灰心里一暖,认真地看着鲸欢:“嘤嘤。”欢欢,谢谢你。

鲸欢赶紧说:“嘤嘤。”灰灰,你不用说谢谢,这都是我该做的。

说完,它双眼仍然紧紧地观察着鲸灰,一旦察觉到灰灰不舒服,它会立刻让舅舅再离远一点。

让它意外的是,灰灰居然勇敢地看向了舅舅,声音有些颤抖,但最终说出了话。

“嘤嘤。”欢欢舅舅,你好。

看到它这么礼貌,鲸洋心里有些惊讶,它以为这个小家伙除了欢欢,和谁都说不上话呢。

它自然也听出了鲸灰声音里的紧张,无意为难,笑笑道:“嘤。”欢欢一直提起你,我们都很期待和你见面,欢迎你来我们族群做客。

“……嘤。”……谢谢。

鲸灰磕磕绊绊道,心里惊喜交加,感慨万千。

大部分虎鲸总是对它充满了恶意,尽管它和它们都不认识。

恶意习以为常,鲸欢舅舅的善意让鲸灰即忐忑又隐隐高兴。

曾经不是没有虎鲸对它表达过和善,可是那时的它只有惶恐不安,但这次完全不一样,温暖裹挟着酸涩充斥心间,让鲸灰差点落泪。

不想被鲸欢和鲸洋发现,它拼命遏制住了眼泪,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可在鲸欢和鲸洋眼里,它拼命抖动的尾巴显示了复杂交织的内心,不过它们都没有说出来。

鲸洋:“嘤嘤。”欢欢,灰灰,我们得走了。再不回去,天都要黑了,妈妈和姐姐她们会担心。

鲸欢蹭蹭鲸灰,对于它勇敢和舅舅打招呼的表现,感到十分满意,声音里充满了喜悦:“嘤嘤。”灰灰,我们走吧。

“嘤。”

嗯。

心里沉甸甸的,鲸灰重重吐出一口气,嘴边冒出了一堆泡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