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青栀甚至显得有点小心翼翼:“别亲,化妆师刚化好的妆。”
范松云笑起来:“那你快点穿礼服。
白青栀的礼服相当华丽——虽然太子妃的婚服理应如此。三千颗细密白钻沿着缝边蜿蜒成线,在后背撒成银河图案,行走时如月光倾泻。他的袖口别着祖母绿袖扣,那抹深绿在成片的白金配色中格外夺目——那是由范松云送他的聘礼矿脉中的原石打磨而成。
白青栀的手有点冷,他去拉范松云,却不想男人的手比他更早伸出来,紧紧握住了他。
他们被侍卫和司仪催着出门,无瑕多说几句。
出乎他们意料的是,老人早早的站在了门外,见他们出来礼貌点了两下头,不知是真情还是假意地赞扬了一句:“很漂亮。”
白青栀直觉他是在跟自己说话,只点了点头:“谢谢大伯。”
老人转过身来,没再看他们,只是催促道:“快点吧。”
一般而言,皇位交接的时候旧皇一般都是活着的,但是这个皇帝死得太早了,以至于还没传位就死了。
现在理论上的皇帝应该是范松云,然而这件事还没什么定论。
不过唯一确定的是太子妃必须要上一任皇帝过目后才能加冕,下一任皇帝必须成婚才能继承皇位,因此白青栀不得不穿着婚服来参加先皇的葬礼,算是通过了这个要求。
“不过……”他的目光瞥向老人,“他不是没有成婚吗?还是说其实已经成婚了?”
他们走进宴会厅,这场宴席被范松云授意装饰得富丽堂皇,简直看不太出葬礼的意味,倘若不是在场的人都面无表情地低着头,乐队在一旁演奏着肃穆的乐曲,白青栀简直以为这是什么庆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