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范松云一步走向前来,不动声色的隔在了他和老人之间, 温柔地笑了笑:“大伯这么关心侄子的婚姻真让我高兴,要不是你来的太晚了,怕耽误你休息,一定要好好给你介绍一下……”
“我听说他是个私生子?”面前的老人忽然问出这句话。
白青栀一僵,哪怕他对自己的身份有所认识,但被人当众问出这句话时,他仍然感到一种被侮辱的羞耻感。
他没说话,碍于身份没有发怒。
范松云笑了一声,皮笑肉不笑的挑眼看着:“不知道大伯对我的婚事还这么关心,快胜过我父亲了。”
“你父亲要是还在的话,大概也会特别反对你吧。”老人的眼里闪出一丝精光,莫名含着一种杀意和悲哀。
白青栀躲在范松林身后,微微皱皱眉,他当然不会蠢到以为这是他在怀念自己的手足兄弟,但是刚刚那一瞬间的悲伤,几乎要透过范松云把他烫伤。
范松云显而易见的僵了一下,显然也没明白男人此时此刻的情绪为什么莫名激动,但他不想在此时横生枝节,只是笑了笑,敷衍了过去:“他其实没怎么反对过。”
老人有些遗憾的点点头:“是啊,弟弟一直不太聪明,什么也不懂,也不记得现在老了,大概也有些老糊涂了。我听说他是因为心脏病走的?”
范松云把白青栀拽到自己身后笑了笑:“是啊,走的挺突然的。”他垂下眼眸,倒也显出些情真意切的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