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边这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声音带上了些不安:“什么意思?我没明白。你不只是因为担心他受伤然后会过激才叫我去保护他,但是他看起来情况挺稳定的,情绪也很不错,后来他们来的时候我就走了……你到底是想让我保护他什么?”
“没什么,”范松云的话,到了舌尖又兜了几下,最后咽了下去,“没事的,我就是觉得你不在他身边忽然很担心他。”
“哎呀,你不用那么担心的,”谭玄不怎么在意地笑笑,“你就是太过担心了,牧良变成oga的时候也没怎么样。”
范松云知道自己此时此刻应该轻松的笑笑,但是他笑不出来,只是勉强敷衍道:“好了,我先挂了,我要去找他了。”
他把电话挂了,这才开始后知后觉的浑身发冷起来。
他冷得几乎站不住,身体不受控制的抖着。
“……我错了。”他想,“我不该拿白青栀去赌。”
他忽然觉得偌大的皇宫里面其实很冷,不然他为什么会很想蹲下来让自己暖和一些?
“不行,镇定点范松云!”他迫使自己迈开双腿,往门口走去,往白青栀的房间走去。
他的成功没能开始庆祝,就因为这一通电话而潦草收尾。
那些他考虑过的可能,那些失败的可能性,他都想过。却唯独忘了一条——
白青栀。
他没想到还在抗拒他的男人,会不顾自身安危冲上来救他。
会不顾一切的混进舞会,然后看到他身体难受便来照顾他。
他知道自己看见白青栀进门的那一刻,理智压过感情占了上风。
那一刻他无比冷静,甚至是残忍的在想:“如果是你的话,如果是你的话,一定会是一个特别好的幼儿吧,能让这一切的局势终于被打破。”
他知道自己有能力可以把他放出去,让他去叫来医生,让这一切都不会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