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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落里摆放着原木色的长桌,新鲜的玫瑰与百合错落摆放,馥郁的花香与美食的香气相互交融。娇艳的花瓣映衬着银质餐具的光泽, 更显精致。侍者们端着托盘,小心翼翼地为宾客们送上香槟与精致小食。烟熏三文鱼卷色泽诱人,迷你芝士塔造型精巧,香气四溢,引得宾客们纷纷驻足品尝。大家手持香槟杯, 轻声交谈,时而传来低低的笑声, 温馨的氛围在空气中弥漫。

范松云极其耐心地一遍遍向所有与他共舞的舞伴鞠躬, 表达自己的谢意。

整场舞会,他像是永远停不下来的陀螺一般, 来回旋转不停。范松林几乎已经数不清自己的臂弯里过了多少个人,无数个舞蹈小节在他脚下跳了过去,但他下一个旋转后看到的人永远是新的。

范松云从不怀疑自己的体力, 但今天他有点怀疑自己会把自己转晕。

好在晚宴来得很快。

不论舞会多么热烈,在晚宴时间总是要停止的。

墙上的古老机械挂钟发出沉闷的敲钟声时,乐队的奏乐戛然而止。范松云怀里的女孩儿喊依依不舍得扒着他,似乎不想放弃这个没跳完的小节。

倘若平时,范松云往往会满足她,或是至少礼貌些。但此时此刻,他觉得自己有些晕眩,鼻尖浓郁的oga信息素味挥之不去,太多的味道混杂成一种奇怪近似于刺鼻的味道,让他感觉自己的腺体一阵阵发痛发热。

范松云不动声色的把架着的手落了下来,然后退了一步,彬彬有礼的说道:“该晚宴了,先请吧。”

女孩虽然有些失望,但是她本来也并不对自己能被看上有多少指望,听了范松林这样开口,她便点点头,屈膝行礼后,便向晚宴桌走去。

范松云看着人群都恋恋不舍的,似乎还想在舞池里待一会儿。好在看他没什么动作,便也都放弃了,陆陆续续的坐到了桌上。

范松云不动声色的靠着墙深深吸了口气,他感觉自己有些晕,晕得很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