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看着黄岩梓没有纠正口误的意思,便也不敢问,只是匆匆点头:“好的,一会儿就给您上来。”
黄岩梓摸着袖口里的药粉,坐在了沙发上,因为紧张,他的指甲深深刻在了手掌中。
他紧紧盯着舞池里范松云的身影:“没办法,只有重烘豆子才能盖住药味,一定要喝下去啊。”
他是如此紧张,连是侍应走到他面前来都没反应过来。
“您的咖啡。”侍应弯腰递出,却见面前的人仿似被他吓了一跳,猛然一抖。
黄岩梓随即便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接下了那杯咖啡笑道:“好的,你去忙吧。”
侍应生转身的时候,他便手疾眼快地轻轻一倒,袖口里的药粉顺着开口,自然的落在了咖啡里。
他站起身向范松云走去,看着一曲结束站在一旁休息的范松云,殷勤地递上了咖啡:“辛苦了,我给你要的咖啡。”
范松云皱皱眉:“我不渴,放那儿吧。”
黄岩梓急忙道:“我就是刚点的,凉了之后就不好喝了,你现在喝一口嘛。”
范松林显而易见不想喝,但是旁边的人离得很近,听见他们的对话便偷偷看向黄岩梓手里的咖啡。
他不想让黄岩梓再这样继续纠缠下去,便伸手接了过去,喝了一口:“唔……我不是说过了不要重烘的豆子,我不喜欢这么苦的。”他皱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