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却仍然恍若未闻:“做皇帝最要紧的就是平稳,别的都不重要。”
范松云眼见皇帝这样把他的话当耳旁风,眼底浮出一层怒意,但皇帝毕竟是皇帝,而他只是太子罢了,他不想说什么,范松云也不可能再逼问他。
只是他忽然想起来另一件事:“父皇说的是,皇帝的平稳,其最重要的就是皇帝性命的平稳,您今天这样一讲,我忽然想起来那次历练的时候,组织暗杀的到底是什么人?您说这件事您来接手,不知现在是否有些结果?”
皇帝闻言沉默一下,随即若无其事道:“既然是暗杀,肯定没有那么多能让你发现的踪迹,这种事情你忽然一问,我也想不太起来,现在推到什么阶段了,要么你吃完饭后留一下呢?”
然而出乎他意料的是,范松云竟点了点头:“我也对这件事相当关心,不知父皇查到什么程度了,我现在没带刀侍卫,又兼有暗杀者在暗,心底很不踏实,在皇宫都不敢睡觉。”
他把刀叉放下了,拿出餐巾来擦了擦嘴,转头看向一边还在吃着的黄岩梓,语气淡淡:“你吃饱了吗?”
黄岩梓一愣,他的菜本来就是最后才上的,又没吃多久,他还顾及着仪态不能粗鲁,吃的很少,被这么一问,却有点不想回答。
范松云却好似没看出他的窘迫:“既然你吃饱了,便离席吧,我和父皇有些话要说。”
黄岩梓话都说不出口,只得匆匆把口里的食物咽了,站起身来道:“那我先退了。”他没听到桌上有人挽留他,便只能难堪的匆匆退下。
他看着在他身后关上的餐厅门,气得不行,心底里想:“还好有叔父宽慰我,到时候我一边是叔父,一边是老公,总算不用再吃什么气了。”
却不想一门之隔的餐厅里,皇帝扔出了一颗惊天大雷:“我查的那些人,线索却都指向了我的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