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青栀喂了猫一点牛奶,小猫舔了好久,吃饱了自己钻回了灌木丛里,他们这才意犹未尽地起身。
那天晚上范松云起了高烧,直到第二天他没下楼吃早饭被侍卫发现。
他在那个夜晚分化成了eniga。
范松云好想见到白青栀,他想问问他还愿不愿意一直陪他,他变成了eniga,和谁都可以了。
他又去了那个公园,但是白青栀不在那里。
范松云带了一些猫罐头,抱着小猫喂了很久,却一直没等到白青栀。
他以为白青栀有事,就那么坐着直到夜幕降临,繁星密布,却也没见到他。
范松云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踩着渐渐拉长的影子往皇宫走去。
第二天,他还是没见到白青栀,直到后来也是。
而那些藏在他口袋里的猫罐头,那些无忧无虑的欢笑,都随着暮色的降临,悄然遗落在了这座渐渐暗下去的公园里。
白青栀再也没来见他。
…………
“啊!”白青栀痛苦地蜷缩着,他已经被逼迫了两次,范松云似乎还不满足,依旧在步步紧逼,他似乎热衷于在这个时候讲故事,享受着白青栀逐渐复苏的记忆和脑子里如针扎般细密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