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进去,只是停在拐角处打开了双闪,然后沉默着看着男人的身影消失在了门口。
“别进去了,犯不着的。”白青栀试图说服自己,“你现在早就不是什么带刀侍卫了,范松云干什么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
他死死的踩着刹车,似乎要拼尽全力,才能遏制自己向前的步伐。
“他应该带了枪吧?那个酒吧他都带枪进去了。”白青栀有些焦虑,他感觉自己喉咙发干,在后排的储物箱里找出瓶水来喝了,“还好新车送了两瓶水还有把伞。”
他看着阴沉的天色,皱了皱眉:“大晚上的要下雨吗?我在这里等着干什么?要不去开个酒店算了。”
白青栀摸出手机找了找酒店,然后啧了一声:“我操,忘了没钱了,这个点牧良都睡了吧,我找谁要钱?”
他忽然发现自己头脑一热来追范松云的车的事情并不是多么高明,就比如现在他发现自己没钱去住酒店。
“那没办法了,我把车停在停车场里,在车里睡算了。”白青栀如是想,然后顺水推舟地把车开了进去。
出乎意料的是停车场没有人管理,和酒吧不一样,这个停车场似乎只是一个自助的普通停车场。
“该不会是在这里外遇吧?太子出轨算不算什么爆炸性新闻?”白青栀想,“先是公开和我,然后现在再被抓又有另外的外遇,范松云你也是出息了。”
白青栀冷笑一声。
大概是一天太过百感交集,事情太多,反而让他感觉特别亢奋。
早晨的时候他还以为自己会是范松云的带刀侍卫,现在他就阴暗地尾随着范松云进来。
“真奇怪,”他想,“明明不久前还真心实意的在感动,想要当他的侍卫,要献出忠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