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玄坐在沙发上,怀里抱着牧良,看他还站在门口发呆,不耐烦道:“你怎么一愣一愣的,我还以为你拒绝范松云的时候会有一点彻底的思考,但是现在我感觉你纯粹是在发你的少爷脾气。”
“我没有,”白青栀下意识否定,“我就是对他这种处理事情的态度感到反感。”
“反感什么?反感太子吗?”谭玄奇异地看他一眼,“你要知道范松云对你的态度比我好得多,起码我都不敢对范松云做什么威胁动作,你当时可是好几次要揍他来着,他都没怎么过你。”
他看着白青栀,皱眉道:“虽然但是哈,我感觉范松云真是把你宠坏了,我问你,范松云应该干什么?伪装掩饰还是什么?太子就是太子,更别说皇帝也快退位了,太子需要和别人解释什么吗?无论即位的是贤君仁君还是昏君庸君,你能改吗?你想造反吗?”
谭玄耸耸肩:“我和你没什么好说的……嘶。”
他有点委屈地去看怀里的牧良,然后低头亲了亲他:“好了我不大放厥词了好吧,我对你也特别好是不是,根本不比范松云态度差。”
“闭上你的嘴,”牧良根本就懒得理他,转头看向白青栀,“次卧没人住,里面有独卫,你去好好休息一下吧。”
他站起身来欲帮白青栀收拾,白青栀看向他身后的谭玄婉拒了:“没事的牧良,我自己收拾比较自在点。”
牧良看着关门的白青栀,再回头看看已经贴了上来的谭玄,恨铁不成钢:“你就不能正常点?”
谭玄把他整个人笼在怀里,呼吸吐在他耳边,半是威胁半是调情般问道:“是不是对你态度特别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