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担心,”牧良开口,声音淡淡,“黄岩梓就是个小丑,被培养出来的定制玩具,这辈子除了范松云没看过别人,蠢的要死,能和你鱼死网破什么?”
白青栀皱眉:“一脚踩到屎上也够恶心的。”
“没事,”牧良说,“你跟我一起去我家吧,不过就是……”
他开口道:“谭玄也在。”
白青栀瞳孔骤缩,良久才问:“谭玄也在?那不太方便吧?”
“没事,他能怎么样你,”牧良微微耸肩,“不过,你不会以为范松云找不到你吧?”
他侧头去看白青栀:“他如果不想放过你,怎么可能找不到你的行踪,你又不是消失的,这一路都是监控。”
“如果他想找你,根本不用谭玄报信吧。”牧良总结道。
“嗯……我的意思是,感觉和他不太熟,而且……”白青栀绞尽脑汁地去形容自己的感觉。
“没关系,”牧良忽然伸手把自己的衣领扯了下来,腺体上赫然是一个极为明显的齿痕,正在嚣张地散发着耀武扬威的威士忌气息,其下隐隐散着若有若无的玫瑰香。
白青栀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
“我要开始变成oga了,栀子。”牧良开口,他嘴角一丝笑意,分不出是真心或是假意。
白青栀犹豫一下,还是问了:“这是你愿意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