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松云抬眼看他:“但是我听说了,你因为猥亵oga被退学来着。”
白青栀没料到他会突然提起这个,愣了愣,第一反应却是他知不知道那个oga是黄岩梓?
一时之间他心念微动,然后笑了:“啊,那个不怪我。是那个oga先邀请我和他恋爱的,结果我刚靠近他的腺体他就说我猥亵他。”
“这样吗?”范松云眸光暗沉,若有所思。
白青栀暗暗松了一口气,他虽然厌恶黄岩梓,但也没到打算断人活路的地步——虽然那天他只是被一群alpha围了,但是说出去信与不信都在别人。
他不打算放过黄岩梓,不过也没打算把事做绝。
思及此,白青栀忽然想起来:“那我们怎么办?我们总不能在这树上挂一辈子,前有追兵,后面……还不知道有没有埋伏。”
范松云似乎在考虑,良久,他轻声道:“我们哪里都不去,就在这里等救援。”
“为什么?我们努努力,应该能走出去。”白青栀皱眉看着他。
范松云看他良久,叹了口气:“白青栀,你没发现你状态很差吗?”
“我吗?”白青栀下意识反驳,“我状态还可以。”
范松云定定地看着他,然后忽然起身回到了自己的吊床上,松木香也随着他一起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