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得浪荡不羁,却惹的范松云面色阴沉,松木香逐渐变得沉重而压迫:“真是如此?”
“好了,”白青栀伸手抚上范松云还湿润的唇瓣,笑道,“我就是觉得很爽而已。范松云,像你这样一贯喜怒不形于色的人,也会有因为一个人而情绪这么明显,甚至是大起大落的时候吗?”
范松云的长发散下来,把他裹在里面,白青栀另一只手伸手去卷他的发梢玩:“你订婚的时候,我似乎没感觉出来你有什么意思。”
“因为不爱,”范松云干脆利落地回答,还不及白青栀震惊,他轻巧地说,“其实是不爽来着,因为我其实是一个保守的人。”
“保守?婚前……不对,订婚出轨也算保守派?”白青栀似笑非笑地看他。
“是啊,”范松云愉悦地笑着,“我总觉得订婚了再退婚像是二婚,显得我身价很低。”
白青栀挑眉,然后听范松云不紧不慢地补完那句话:“既然我身价都低了,大概也就和你相配了。”
白青栀却罕见地陷入凝滞,良久,他勉强笑了笑:“和谁?”
太子妃只能是伯爵的长子,他身份本来就不符合,自然也不会在乎范松云所谓的降低身价,只不过……
范松云却没有再回答,只是定定地看着他,目光晦涩复杂:“……你不愿意?”
白青栀干巴巴地笑了笑:“殿下,陪一阵子和陪一辈子我还是能分得清的。和你上床,咱俩你爽我也爽,然后我以后升官加爵发大财;和你结婚,我就得一辈子当什么狗屁太子妃,还要变成oga给你生孩子。”
两人之间罕见陷入沉默,各自心底各有盘算。
白青栀以为范松云会说些什么,但是他却没说,仿佛很平淡地接受了这个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