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青栀喉管被压迫得呼吸困难,他挺腰挣扎起来,却顶到了一个很硬的东西,瞬间僵硬着一动不动。
那根手指拨开了他领口的暗扣,他的喉管好不容易脱开压迫,下一秒,他的后颈袒露出来,被狠狠咬了上去!
白青栀所有的惊呼和辱骂被压在口腔里,他下意识张嘴大口呼吸。
腺体先是针扎似的猛然疼痛了一下,随即便开始隐隐约约变烫了起来。
范松云没松开禁锢他的手,但是另一只手却去包里摸出来一张酒精湿巾,仔仔细细地擦了擦,而后手指强硬地伸入白青栀的口中。
白青栀只感觉两根手指肆无忌惮地玩弄着自己的舌头,把他的口腔搅得一塌糊涂,
腺体被身后人死死地咬住,eniga强悍的信息素昭示着它可怕的统治力。
他的眼睛开始模糊起来,eniga的信息素在控制他,让他开始回忆起那个夜晚。
他带着哭腔模糊不清地哀求:“求你了范松云,我错了,我不该口出狂言,我没有对太子不敬的意思。”
身后的人低声笑了起来:“好早之前就想告诉你了,我能这么做是因为我是范松云,不是因为我是太子。就算我不是太子,不也一样可以……□□?”
白青栀呼吸骤停,他第一次听到范松云用这么不文雅的字眼说话,直觉随之敲响了警钟——他能感受到范松云奇怪的迫切,迫切地想要把他吞吃入腹。
他看着树下隐隐出现一个人,刚想提醒范松云却被舔了下腺体。
白青栀瞳孔猛然紧缩,倒吸一口气,却顺势让那手指进得更深,几乎要碰到喉咙里。男人的手指悠哉悠哉地玩弄着他的舌头,反复舔舐着他的腺体,信息素透过散出来,如同在他体内烧起一把火。
白青栀低声怒道:“你疯了吗范松云?下面是追兵,你就不怕他们发现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