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吻很温柔纯粹,只是单纯的触碰。
白青栀听到他说:“我想我可以脱下你的衣服,也可以帮你把衣服穿上。”
“你是看了什么奇怪的爱情小说,还是读了什么爱情诗?”白青栀解开了最上面的两颗纽扣,冷冷说道,“我的衣服是我自己脱下来的,和你有什么关系?”
他对刚刚那个吻显得毫不留恋,甚至不怎么在意:“范松云,我的衣服早就脱下来了,很早之前就脱下来了,在刚刚遇到你的时候也没穿上过。”
他的面容甚至显得有些冷淡而严肃:“如果你不记得,我可以帮你回忆,我不知道你是范松云的时候,为了任务也百般引/诱你。你该不会是以为我知道你是范松云,才在你腰上扭动的吧?”
“你太自以为是了,太子殿下。”他说,“随便换个什么人来,我还是会坐上去的。”
他盯着范松云看着,目光露出冰凉坚硬的底色。
这一瞬间,他身上那层浮夸的公子皮似乎突然脱了下来,那种柔软而惹人怜爱的谄媚神态也荡然无存,真正露出了他灵魂里那种强硬而淡漠的刻薄恶劣。
“如果您是因为不甘心得不到我的真心而演这一出大戏,那我就陪您演到落幕。”白青栀笑起来,他的灰发仰起,墨绿色的瞳孔反射着灯光,“至于您想知道我的真心在哪里,那我也不知道。”
“我不需要你的同情和怜悯,范松云。不管你是听说了什么,或是知道了什么,都根本没有所谓。”白青栀此时此刻几乎是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我只是选择对我最好的方式去做,如果能博取怜悯,我就示弱;如果能恐吓对方,我就恐吓他们。”
“我不需要你的同情怜悯或者是偏爱。明天的选拔,也不需要你给我放水。”白青栀重新陷回了座椅里,只眨眼一瞬间又重新变回了柔顺而服从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