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时标记似乎像颗种子,在他体内种下了微妙的感觉,让他在面对范松云的时候总若有若无地感觉奇怪。
我讨厌eniga,白青栀面无表情地想。
那根软尺彻底被白青栀的体温捂热的时候,范松云终于站了起来:“好了,转过身去量一下肩宽。”
白青栀犹豫一下,他不想这样背对着范松云,让他很没有安全感。
“快点。”范松云催他。
白青栀转了过去,心想:“总不能在这里做吧。”
范松云似乎比他想得更正人君子一点,只是单纯地量了一下肩宽,然后说:“好了,量完了,你穿上衣服吧。”
白青栀用鞋尖把裤子挑了起来,却感觉身后的热度一点没变——范松云还站在原地。
如果弯腰的话屁股会撅到范松云身上的,白青栀腹诽,但他莫名不想提醒范松云这点,好像他多么在乎他和范松云之间的关系一样。
上床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白青栀想,反正我也爽了。
白青栀直着身子高抬腿,然后把裤子套了上来。他伸手去拿卫衣的时候,却感觉自己后颈的腺体猛然一凉——柔软而略有凉意的唇碰了上来。
白青栀惊得立刻回头,看着身后的范松云不爽道:“我就说你站在这里干什么,原来是为了占这个便宜。”
“咬的有点重,对不起。”范松云略有歉意。
白青栀冷笑一声,心知这人只是为了提醒他,可不是为了道歉:“没什么殿下,我就当被狗咬了,您也不用惦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