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男人一愣,犹豫一下,“这有点为难人了殿下。”
“求求你,”范松云面不改色地说,“实在是非常紧急了,价格乘五可以吗?”
男人纠结一会儿:“这倒不是钱不钱的问题,就算我把助理都叫出来一起做,也很难保证说能今天晚上前交给你。”
“再加一匹雪蚕丝。”范松云冷静加码,“俄罗国送的外交礼物。”
男人瞬间折服在范松云的权势下:“好的殿下,我这就让所有人停下手里的活来做。”
他从那堆布料里小心翼翼地抬脚走出来,转向白青栀:“先生,您还记得自己的身体数据吗?”
白青栀怔了怔,摇摇头:“抱歉,我忘了。”
“那我给您再量一次吧。”说罢,男人伸手想去拉白青栀,却被一只手截胡了
——白青栀一脸懵地看着范松云的手,听到他说:“没关系,我给他量吧。”
男人似乎有点敢怒不敢言,良久问了一句:“殿下您会量吗?”
范松云像是毫无觉察般笑了笑:“量了那么多遍也该会了。”说罢便不容置喙地把白青栀拉到衣帽间里扯上了帘子。
衣帽间很狭小,又被拉上了帘子,两个成年男人站着几乎是贴在一起,呼吸都清晰可闻。
白青栀皱着眉退后了一点:“你为什么不让裁缝给我量?”
范松云打量了他一圈:“怎么?你是想让别人看见你身上的痕迹吗?看到你腺体被人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