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惚中有人把他的手拉起来伸展开:“喝点蜂蜜水。”
冰冷的玻璃贴上了他的唇瓣,微甜而略带凉意的水顺着流进了他的口里,白青栀闭着眼皱着眉,顺从地吞/咽着。
“好丢人,”白青栀仅存无几的理智想,“范松云对我的印象一定很烂吧。”
“……无所谓了。”他想。
他伸手去抓那人的衣服,张口的嗓音却是惊人的嘶哑和柔软:“求你,求你帮帮我,帮我找个oga。”
良久的沉默,“什么oga?”
“什么都行,”白青栀痛苦地挣扎着,“求你了,是个人就行,我受不了了,我受不了了,好难受,好烫!”
男人在他身边一动不动,似乎凝固了。
“殿下这也要管?”白青栀气得口不择言,“我忍不了了。”
他本着破罐子破摔的想法,伸手去推范松云:“快点啊!我真的不行了!”
范松云似乎这才清醒过来,犹豫一下走了出去,门开关发出清晰的咔哒声。
白青栀莫名想起来医务室的那个人,开关门的时候也差不多这个声音。
“操,那个狗日的我到现在还没找到。”他的左手臂放在眼上,右手已经不受控制地向下游走。
“哈啊,”聊胜于无的抚慰让他勉强镇定下来,白青栀蜷缩着闭着眼,似乎这样可以减轻他此刻的羞耻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