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青栀一愣,随即无所谓地耸耸肩——人各有命,好言难劝该死的鬼,各人各凭本事的活呗。
两人站在包厢门口,看见给他们留的座位——包厢最里面的沙发。
“打算关门打狗?”白青栀兴致勃勃地想,“演都不演了。”
他打算看看木木怎么办,却见他直接走了进去,然后回头有些茫然地看着白青栀:“你不来吗?”
白青栀扯了扯嘴角:“第一次来就坐主位,这怎么好意思?”
一圈人里有人喊了句:“你是客人嘛!客人坐主位啊!”
白青栀倒也不怕,见状干脆利落地走过去,一把把木木按了下去,然后坐在他身上:“那行呗,你们怎么不给我敬酒?”
一圈人一愣,似乎没想到他会这么蹬鼻子上脸,一时陷入沉默。
就算是傻子也能看出来不对了,白青栀心里冷笑。
他顺手抄起一个杯子直接摔在了桌子上,玻璃四溅:“干什么?我酒吧待了这么久了,没见过你们这样不给我面子的。主位难道不敬酒?都自罚三杯!”
周围人动了动,有人伸手去拿杯子,他旁边坐着的那人忽然大笑起来:“美人就是狂傲,这算不算恃宠而骄?”
白青栀毫不吝惜媚眼:“宝贝真有眼光,这一圈里就你嘴甜。”
他直接站起来,抱着那人的头吻了他的头巾一下,转身袅袅娜娜地坐了回去:“我就喜欢嘴甜的。”
那人愣了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一圈人似乎也放松下来,都跟着笑起来。
白青栀也笑,眼里却是冷的——刚刚碰到那人头的一瞬间,那人身体绷紧了,右手下意识往上摸。
——有什么?刀?或者是,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