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忽然扬手把红酒杯摔在了男人头上!
木木一动没动,只是抬眼看他,然后笑了一声:“有点不准。”
他抬头看了一眼白青栀浸满红酒的手,又低头去看他的眼睛:“酒杯摔在墙上碎的,没砸到我。”
他伸手去握白青栀的手,拉下来惋惜地说:“这么摔杯子,小心划伤手。”
白青栀把手抽出来,随意甩了甩,眼里闪着毫不掩饰的恶意:“下次别说这种屁话,不然我一定在你头上开瓶子。”
木木还是那样无所谓地笑:“我不是在说你怎么样,我是想告诉你,你好像不知道一些冷知识。”
“你有病?”白青栀半跪起来盯着他,“你卖弄什么学识?我花钱点男模不是为了让你教训我的。”
木木的态度几乎算得上柔和:“我没有,算了,是我多嘴。”他笑笑:“我自罚一杯?”
白青栀的手捂住他的嘴,似乎在比划着怎么可以让他窒息,却没有下手,只是捞起他金色的长发:“你知道吗?你的头发让我想起来一个人。”
“谁?”木木疑惑地看他。
“没什么,”白青栀半晌笑起来,“我不喜欢他。但你还可以。”
木木颇有点不为物喜的淡然:“我的荣幸。”
“宝贝们!你俩怎么不喝?”有人喝醉了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去看沙发上的两人。
白青栀起身拉起男人,笑得无辜:“他酒量好差,我拉他去开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