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者看着他思考了一会儿,然后恍然大悟道:“您是否愿意多加一些钱来买一个双人隔断包厢呢?”
“什么是双人隔断包厢?”白青栀皱眉问道。
侍者把菜单翻到最后,为他展示双人隔断卡座:“您看这个包厢只有两个沙发正对着,虽然没有门,但是已经是我们这里最私密的包厢了。”
“我明白了,”白青栀点点头,“我愿意出两份价格,让这个包厢里不要再有第2个人了。”
“那不行。”侍者摇摇头,他的声音里含着笑意,“您不必害羞,我们的酒吧本来就是交友酒吧,您不能拒绝有人进入您的包厢和您分享哦~”
白青栀此时此刻的杀意可能已经凝为了实质,他冷冷的想:“我倒是要看看哪个不长眼的敢来触老子的霉头。”
侍者把一片拼接的心形钥匙递给他,然后默默站着不动。
白青栀忍了又忍,终于忍不住问道:“你不应该领我去包厢吗?”
侍者的声音相当惊讶:“啊先生,虽然您是新客,但是还是建议您以后要多注意看一些介绍条款呢。双人酒吧需要您和一个愿意和您拼包厢的人配对,然后才能开始享受今晚的活动。”
“配对?”白青栀的声音冷到了极点,“怎么配对?”
侍者爽朗地笑起来,指向了巨大的铺着地毯的猩红舞池:“您可以去邀请舞伴,那些跳舞的人都是单身人,没有同伴的。”
“你说考试挂科是一件很严重的事情吗?”白青栀突然吐出一句话来,还没等侍者反应过来,他便摇摇头说道,“没什么,就这样吧。”
他还是穿着短筒硬靴,上半身赤/裸着,挂着一条夸张的银色身体链,恰当的陷在肌肉纹理的沟壑里,胸口的位置厚厚的缠了一层白纱,竟莫名显的像是一种装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