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相当有耐心,语气温柔如同情人的喃喃细语:“你为什么要杀那两个人?”
话音刚落,面前的人却猛的把头扎了下去。
白青栀惊的眉头一挑,却仍然没能及时反应,刀尖早已狠狠没入了男人的脖颈,又从脖子后面突了出来。
反应过来,他眉头一皱,干脆利落的拔出了刀收了回来。冷眼看着地上的男人抽搐两下,胸腔竭力起伏发出“嗬嗬”的声音。
刀尖割破了静脉,血从男人伤口里汩汩流出。白青栀没再看地上的人,转身走回了小木屋的方向。
男人死了,他的内心却没有丝毫放松。
虽然没有丝毫证据,但他几乎已经确定地认为这个懦弱无能的小丑和那天的黑影根本不会是一个人。
或者说这个男人根本就是被派来试探他的。
白青栀忽然紧张起来,只有媛姨和郭叔留在木屋里是否会被人发现是可乘之机?
又或者说这只是一场调虎离山之计。
越靠近木屋,白青栀就越紧绷,他几乎像一头狩猎的黑豹,悄无声息的在树林里穿梭。他躬身拿出刀,指尖微微发力弹开刀尖,他听到弹簧归位时“叮”一声轻响,像是什么东西解封的声音。
木屋在他视野里出现,媛姨此时此刻正痛苦地靠在门框上,大腿被布条紧紧的捆住了,郭叔紧张地蹲在一边。
白青栀刚想走过去,却忽然有种直觉让他停下了脚步。
白青栀蹲伏在地上,借着灌木丛和树干的遮挡,转而仔细地观察其周围的环境来。
他环顾一周,没有任何奇怪的发现,但他仍然蹲在原地没有动。他的直觉一向很准,他相信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