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态度坚决:“可不行,怎么能让你来了一趟一直给我们干活呢?你这孩子,这几天的地基本都是你锄的,累到了吧。”
白青栀想说他不累,但是想了想,又闭上了嘴。他们毕竟中间隔了几年,并不是当年那么熟稔的关系,过于热情,或许反而会让夫妻俩感到愧疚。
白青栀把衬衫脱下来盖在脸上睡着了。身下的草木让他感觉自己的皮肤有些微妙的痒意。
…………
——他被惨叫惊醒的时候,彻彻底底地后悔了自己刚刚的懈怠。
只一瞬间他便弹跳起来,因为剧烈动作而眼前一黑,但他没有丝毫犹豫,反手拔出刀,指尖弹开。便已两步冲出了门。
媛姨倒在地上,一个男人背对着他,手里的刀就要落下。
一瞬间似乎被拉得很长,那把刀在白青栀眼里变成了慢镜头,他能闻到自己身上炸出浓郁的薄荷香气,又仿佛重新舔|到了铁锈味的血。
他把刀掷了出去,径直刺入了男人的肩,男人手一抖,刀尖一偏,却仍旧往媛姨身上扎去。
白青栀不顾一切地跃了起来,这是一个极为危险的动作。双脚离地,毫无退路,只要男人转身拿刀对着他,他立刻就能因为这个愚蠢的动作而被捅个对穿。
但是他此时此刻眼中却丝毫不惧,仿佛根本不在意近在咫尺的死亡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