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同久睡的猛兽,因嗅到了血而重新兴奋起来。
草随着他的步伐倒伏折断,断口析出清香的液体,沾染到他的鞋底上,渐渐把他的鞋底染成绿色。
四面寂静无声,唯有草木的沙沙声寂寞地响。
白青栀所期望的主动出击并没有出现。一切平静的像是vr影院里的“田园恋歌”主题。
他慢慢地吐出一口气,站在井口旁,拿起木桶系在绳子上,然后弯腰往井里探去。
他忽然兴奋起来,他唇齿间似乎已经泛出血味,这样危险而不设防的动作让他久违的感到了刀尖舔血的味道。
铁味混着腥气充斥了他的口腔,虽然他清楚知道这只是幻嗅,那场训练营在他灵魂里刻下的痕迹之一。
他做好了被袭击的准备
——然而,无事发生。
直到他打了满满一桶水,慢慢地走回房内,也没有听到任何可疑的动静。
他推开房门,环顾四周,没有发现任何活物进入的场景,地上的盐粒铺了细细的一层,此刻仍旧完好无缺。
白青栀松了口气,却也略有失望。就像绷紧欲发的弦被轻轻松开,只剩一些震荡。
他转身反锁了门,却听见身后有脚步声。
“郭叔。”他没有转头,却精准喊出了来人,回头看到郭叔一脸紧张又庆幸的表情,他微微皱眉,却没有说什么。
郭叔见是他,表情放松下来,看见他手里的水桶笑了笑,故作轻松道:“我寻思咋了,原来是你打水去了,这种重活叫我就好。”
白青栀面无表情地做了几个弯举,然后说了一句:“没事的郭叔,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