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床,其实只是两块厚木板堆起来,用草秸秆堆了堆,隐约还能感觉到木板的粗糙木刺。因为贴合得不够合适,白青栀稍微侧身就开始晃,莫名让他想起来躺椅。
但是躺椅没这么硬。
白青栀伸手去蹭了蹭身下的草杆,捻了一手碎屑,叹了口气。他坐起来,趴在窗台上发呆。
他忽然觉得很疲惫,回到这里似乎并没有让他重新触摸到自己那段少年时光,却忽然切身明白了为什么有所谓的“近乡情更怯”。
时光不再,他却还以为是当年。
他忽然觉得有些难过,郭叔媛姨老得很快,却还竭力表现着若无其事。进不了城,被隔绝在时代以外,也许没什么所谓的田园生活。
他感觉一颗滚烫的泪从眼角聚集了,烫得他难受。白青栀眨眨眼,那颗泪掉地上碎了。
无力感重新席卷了他,白青栀感觉自己最近总是感到挫败。
“如果有酒就好了。”白青栀皱眉想着。
被叫做白家的废物,也许会让他有点介意,但也不至于怎么样。但此时此刻忽然意识到自己的无力,除了仰仗白家的权势以外,他几乎是毫无价值。
连让两个beta进城都做不到。他甚至想不到自己可以去求谁。
白青栀皱着眉,脑海中却忽然闪出一个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