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挺好的,不过考试很难吗?考什么啊?”白青栀把鸡腿夹起来开始吃。
“军|事任务。”
“嗯?”白青栀一瞬间甚至没能反应过来,脑子反反复复处理了几次,才终于理解了这句话,“直接考军|事任务?不怕我们死了?”
牧良沉默一下:“咱俩应该不用担心,在教官的眼里咱俩的分数应该和残疾没有什么区别,所以至少不会死了。”
“那别人的任务呢?”白青栀忽然想起来范松云,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突然担心他一下。
“不知道,”牧良终于有些不耐烦起来,“既然是军事任务了肯定是相互保密的,直接下达给任务人的,你怎么什么都不知道。”
白青栀老实了起来,有些尴尬,他从进了这个学校就总是感觉自己是一个白痴,而现在牧良侧面印证了他的想法。
“……对不起,”白青栀低着头扒饭,“我没接受过军事教育,什么都不懂,也不知道做什么。”
他忽然觉得很耻辱,恨意一瞬间涌上心头。
为什么我要姓白?
为什么抛弃我又把我送进局中?
到底是信任我还是为了羞辱我?
“没,”出乎意料的,牧良接了他的话,他正低着头慢条斯理地折起餐巾,声音被闷在嗓子里,“你挺厉害的,能和老李打那么一会儿有来有往的,这个班里也没几个人能有效攻击到他。”